无论何时,都没有瞧过乔文清这般油嘴滑舌的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笑着点头,“确实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这样的性子或许靠不住,乔故心却还是愿意伸手帮他,不是同情心泛滥,而是念着上辈子他们跌落尘埃,乔文柄却没有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念香将乔文柄写的欠条好生收着,除了她们再也不能有人知道,也绝不能给有的人机会,哪怕无意中看到都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沈秋河从侯府出来,一路直奔大理寺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右侍郎嫡子,在赌坊同人起了争执,被人伤到那地方断了子孙根,待刑部人问案,赌坊那边却说他们的人没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自个也能查案的,可碍着大理寺同刑部关系玄妙,大理寺自然也会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更是全程盯着,免得落什么把柄在刑部手上,只是在侯府用膳却是意料之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得见主子,也有冲动的时候。”王四嘴里面叼了个狗尾巴草,吊儿郎当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刑部动手是冲动,留在侯府用膳也是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没有说话,始终不敢相信,乔故心竟能作出同人私相授受的事,明明她是那么一个知礼的人,手中的鞭子无意识的摆动,良久后才说了句,“让人继续盯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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