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环顾四周,随即又收回了视线。
何氏一直没松开沈秋河的手,到了屋子更是直接安置在自己跟前,“我想着这次出来,咱就辞官,好好的一家人住在一起,也省的担惊受怕的。”
沈秋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母亲放心,以后不会出事了。”
郑氏也在旁边笑道,“秋河这次怕是要立功,就是想走,东宫殿下也不一定会愿意放他走。”
郑氏进门也没坐,同下头人一起安顿桌子,一边忙活一边也不忘同沈秋河搭上两句话,“再则说了,这有官位也好迎娶个贤妻。”
提起这个事,一屋子的人也都不吱声了。
过了片刻何氏才又说道,“侯府咱是高攀不起,以后可不能仓促了,母亲长眼好生的给你挑些。”
沈秋河微微垂眼,“此事我也听说了,说到底,也是儿子做事不对。”
在他看来,拿下刑部自然是势在必得不会出一点岔子,可却忘了旁人会害怕。
听了沈秋河给侯府开脱,郑氏撇了撇嘴,“咱们讲理人家不一定讲理,不定人家就巴不得出事呢,你可没瞧见,侯府夫人当时都快吃人了,有母如此,那侯府姑娘能好到哪去了?也幸得她没进门,不若以后我同母亲不得仰仗她的鼻息而活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秋河淡淡的说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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