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去看这人一眼。
女子也顾不得什么蔽体不蔽体的衣衫了,能活命便是好的,赶紧低着头跑了出去。
沈秋河随即叫王四进来,将那床榻上的东西全都烧了,换成新的来。
他又不是有病,不可能去躺旁的女子躺过的地方。
王四一直跟着沈秋河在外面,自不知道郑氏的安排,瞧着跑出去一个姑娘才隐隐的猜到了什么,此刻也不敢吱声,只交代下头的人先将屋子里收拾了。
沈秋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却怎么也定不下心来,猛的站了起来。
“主子。”王四一直偷偷的看着沈秋河,瞧着他怒气冲冲的出门,赶紧将人拦着了,“这么晚了,两位夫人定然歇息了,主子这么气冲冲的过去,若是吓着她们可不好。”
“吓?我瞧着都胆子大的很!”沈秋河的气劲还没下去,白日里给他塞人被拒绝了,但凡有尊严断然不会再出手,可现在大晚上的算怎么回事?
便是连泥人都是有脾气的!
沈秋河脱口出去的一句话,确是将自己给说愣住了。是呀,泥人都有脾气,可乔故心为什么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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