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双手高举于眉间,“那,不送沈大人了。”
沈秋河原本还要拿乔的,这下一来反而自己给自己憋住了。想走吧,话还没说完。不走吧,好似自己愿意同乔故心牵扯不断一样。
咳咳。
沈秋河咳嗽了两声,随即站了起来,“也怪不得县主多想,此事确实过于突然了。”
而后看向了远处,“都是朝堂纷争,县主是相府外孙女,亦是新科状元之胞姐,而我,是东宫的人。”
话不多,却解释的透彻。
东宫这是要笼络人,让相府和状元都一心为东宫效力。
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,且朝堂权利纷争复杂,若是寻常的内宅妇人,怕是得吓坏了,不敢妄自揣测。
沈秋河瞧着乔故心没吱声,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思量什么,唇角微微的勾起,“县主大约也不知道,朝廷今日出现了一个骇人的案子,怕是咱们的新科状元会想要亲自动手,这种事,我觉得大理寺多少能帮的上忙。”
听了这话,乔故心猛的抬头,随即端上了笑脸,“如此,还要劳烦沈大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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