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有乔文清在这里,一直寻话题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没聊一会儿,夫子那边派人过来了,说是解家的人到了,是解夫人。是以乔故心让念香拿了披风,跟着大家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过的烛光一摇一晃的,几个人的影子也相互的交叠在了一起,褚翰引不说话,场面总是有些安静,安静的似乎只能看着这些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到了夫子这里,远远的听到有个妇人在那哭,“这是什么人啊,竟下这么狠的手,分明就是要我儿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拽了拽披风,脚下的步子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妇人还在哭,可却没听见夫子说一言,想来夫子也是厌烦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。”到了门外,左右的人收了灯笼,隔着帘子喊了一声,随即将帘子掀起,请他们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后,瞧着解公子在塌上躺着,头上还裹着宽宽的白色布条,一直压到眉毛上了,看着就跟有多重的伤一样,可那一双眼睛,明亮的很,一点都不像是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坐了一个妇人,哭的极为伤心,那泪就跟泉水一样,滴滴答答的就没有停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偶尔也参加宴会,虽不与谁深交,可却也认得解家夫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子在一旁拿着书看着,估摸也就在这里做做样子,两耳不闻窗外事,对面哭成什么样,他也不说一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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