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一来,出门的时候天边也都亮了起来。
从大门出来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迎面碰上了沈秋河。
乔文清随即站在乔故心的前头,“沈大人巧,这是来办案?”
沈秋河摇了摇头,“状元郎说笑了,读书之地乃清净之地,怎会有什么案子的?只是路过这里,听闻状元郎和县主在这,只觉得可以结伴而归。”
乔文清哼了一声,“我倒不知道,沈大人是这般热心的人。”
瞧着那刚灭的火堆,再瞧瞧那缰绳上落的霜,他怎么也不相信沈秋河说的话。
沈秋河看了一眼乔故心,随即说道,“我本也不是热心的人,不过对特殊的人总要有特殊的情分。”
比如,天子赐婚,未来的妻子。
一提这事乔文清心里头便恼的厉害,原本阿姐有好姻缘了,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个赐婚来,将这喜事给破坏了。
“沈大人说的是,朝中谁人不知道您对人素来冷淡。”说完,乔文清便抬手做了一个请字,“虽然咱们父辈有交情,可圣上毕竟赐婚了,沈大人该懂得避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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