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着这话,顾氏拉着乔故心便离开了,谁家孩子不是母亲心尖上的人儿,干什么在这卑微着听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瞧瞧,原还以为这乔家大姑娘还是好的。”瞧着人走后,郑氏一把擦脸上的水,一边在那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没出事的时候,瞧着乔故心知礼稳重,就算多少受点委屈也不吱声,如今沈秋河还没定罪呢,这便眼巴巴的念叨着退亲,也不知道这样的府邸,是如何养出个状元郎来,简直是天道不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泼妇,一个个都是泼妇,这样的媳妇白给我家我家也不要。”国公府夫人好半响才缓和过这口气来,忍不住骂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将王四给我叫回来,侯府门第太高,我们高攀不起。”国公夫人说着便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男子不在,她便做主将这亲事给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跟侯府各自婚嫁,再无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沈秋河便因此事出事,那也是国公府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可是那证据呢?”郑氏自没有何氏看的开,要是连沈秋河都出事了,国公府可就真的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夫人冷哼了一句,“就她家那样的,会给咱们留证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她现在知道了,就算不知道估摸也不会将国公府的东西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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