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夫人深居简出,自然不会对外人道这些事,就算提起为了国公府好看,也只能是旁人愿意看到的结果。
乔文柄眯着眼睛,想着赴宴的时候,乔故心还在那边由着国公府的两个夫人试探,谁人会知道乔故心另存心思?
如若不是乔故心只是内宅女子,他都怀疑沈秋河的案子同乔故心有关,恰就等了这个时机。
手很自然的背在身后,“走吧,回去背书去,莫要一会儿兄长来了,又得罚我了。”
至于乔故心,他瞧着也用不着自己护着。
对于退亲的事,宁顺候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,反正他是不可能为了乔故心再去国公府探听探听意思。
再来,国公府都是女眷,他一个男子也不好出面。
最后也只能说一句,“他们不想结亲便就不结了。”
这么大的事,在侯府却是轻飘飘的愣是没起一点波澜。
另一边,在王四知道国公府退亲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住了?只觉得这太突然了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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