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母亲觉得,谁安分?”
何氏不是素来就喜欢郑氏?可瞧瞧郑氏都做了什么?
何氏抬头看着眼前这个,甚至觉得有些陌生的儿子,当时便落了泪,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,果真如此。
何氏回头强忍着抽泣声,让陆嬷嬷去跟郑氏将钥匙要过来,让沈秋河去库房挑,看看沈秋河喜欢什么那便拿什么。
将钥匙拿到手中,沈秋河起身冲着何氏抱了抱拳头,“母亲,儿子掌管大理寺,心中自能论出个是非公断。”
乔故心是不安分,可每次挑衅的都是自家人。
世间都有是非黑白,沈秋河自认如今看的清楚。
郑氏本就是戴罪之身,却还要在回门礼上压乔故心一头,人家乔故心凭什么要忍了?
于乔故心而言,自然是没错的。
当然,沈秋河同乔故心两个人之间的恩怨,那是他们的事,自当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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