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笑着说道,“这叫香松。”
里头长的像柏树,外头才长松针,如若经常修剪,便瞧不出松针的,看上去就跟柏树无异。
沈秋河虽在前头走,可耳朵却是不由自主的听着乔故心说话,听着她竟能认出这东西来,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惊奇。这香松的上北边寻到的,那边的庄户人很容易就分出来了,反而拿到京城却鲜少有人看出来。
何氏在门口种这树,倒也不是因为它是多名贵,而是因为可以迷惑人,多少就是为了显示自己懂得多。
只不过,国公去了以后,国公府冷清也没再有谁注意了。
到了台阶下,沈秋河回头看了乔故心一眼,眼里头总还是有些不耐烦的。
乔故心也没理会沈秋河,还是按原来的速度,慢悠悠的往前头走。
待人站定,里头的嬷嬷赶紧给掀帘子。
何氏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,瞧见他们进来郑氏随即笑着说了句,“母亲就盼着你们来呢。”
很好听的,可似乎是在说乔故心他们来晚了。
乔故心只是微微屈膝,似笑非笑的看了沈秋河一眼,却没有答郑氏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