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念珠念香的注视下,那婢女只能哭着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珠和念香相互看了一眼,这种事总不能让乔故心亲自插手,教训下人的事就应该下人来做,主子在这费心周旋,没得落了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陪嫁的两个婢女都是狠人,在这院子里谁想做什么,也得思量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乔故心到了何氏那边,难得何氏还能起来,此刻已经梳妆整齐,等着乔故心了,为了立规矩,何氏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乔故心行完礼,何氏在慢悠悠的问了句,“昨个没受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欠了欠身子,转到何氏那边,“回母亲的话,不过是烧了点衣服,并没有伤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却也有深意,那便是让何氏知道,虽然没出事却也凶险,不能这么轻飘飘的随口一句就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本来准备端茶水润润嗓子的,昨个听说二房走水,吓的她也从塌上起来直接跑出去了,这水火无情可是会出大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来下头的人便来送消息说是无碍,何氏这才放下心来,只是昨夜受了凉,今个起来觉得嗓子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手碰到茶杯却又收了回来,低头整了整衣服,“那可真是幸运没出大事,不过你也是,这若是传出去是我让你抄写女戒才走的水,旁人会怎么想我?青天白日的不写,非要到晚上才动笔,这也给你个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随即站了起来,“母亲说的是,是儿媳大意了。白日里想着熟悉一下二房庶务,不想竟耽搁了时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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