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回给沈秋河,沈秋河才惊觉不对,沉默的坐在椅子上,再抬头看的却是乔文清,“临近年关,翰林院该是忙的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多是有很多诏书要下,天子诏书自然是每个字都要仔细斟酌,用词准确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点了点头,“确实比平日里的事要多些,沈大人近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彼此说着的,不过是寻常人见面,寒暄的客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忙不忙的,谁人也不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听了这话,突然摇头笑了一声,“罢了,我便直说了,今日过来我是奔着那举子的案子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竟是乔文清未来的姐夫,自要主动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猛地抬眼,“沈大人这话是何意?”有些试探的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已经在这坐着了,听闻男人们聊朝堂的事,刚才都是自家人也就无所谓,如今来了沈秋河这个外人,原该是要避讳的,只是她却也想听听,此事到底沈秋河是什么态度,便就当不懂避嫌,继续在那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沈秋河再次看向乔故心,看着她低头拨动茶水,轻声冷笑,不过也只是瞬间便收敛了表情,手放在桌子上半撑着身子,“大理寺办案从来算不得君子,这个案子我也得了消息,既然无从下手,那便撕开个口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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