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回头,瞧着沈秋河不自觉的皱起眉头。
也不说沈秋河又得罪了自己,只是单纯的看见他便觉的心里不舒服。
“沈大人。”乔故心微微的额首,随即坐了下来,“不知沈大人有何要事?”
“怎么,没事就不能过来同县主说句话了?”看乔故心的态度淡漠,沈秋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。
乔故心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。
沈秋河也才惊觉自己刚才言语孟浪,只是面上不显露半分,“县主似乎从来都没有将你我的婚事放在心上。”
所以既得了圣上赐婚,偶尔说几句不合礼数的话,自也无伤大雅。
说了几句,因为外头风大,沈秋河一吹风觉得嗓子里总是痒痒的。可是他不想让乔故心瞧着他似乎病恹恹的样子,便强忍着没有咳嗽。
只是这憋着的感觉着实痛苦。
就在乔故心的注视下,看着沈秋河的眼睛似乎噙上了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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