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姐夫,还是差的有些远。”这话,乔文清说的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在旁边笑了两声,乔文清这说话的语调倒是同以前不一样了,至少让人能听着舒服一些,不像之前,就跟老母鸡护崽一样,生怕自己挨着乔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题既然揭开了,沈秋河少不得会提起朝堂的事,“文清觉得,褚家公子能不能平安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多少让人觉得有几分试探,乔文清拿着白子的手一紧,随即将棋子落在棋盘上,“恕我妄言,此事怕就是在姐夫的态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台已经参了户部侍郎,可是这是大理寺的功劳,叶大人只在乎这次能不能立功,至于下头的人斗成什么样,他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却笑着摇头,“文清你觉得,圣上可在乎这江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。”乔文清想也不想就点头,就算圣上并不多看重江山,可是没有人愿意权柄下移,江山在权利在,为了权利圣上也得在乎社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子落,白子败,“所以文清,该学的东西还是要更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眼睛看着棋盘,耳朵却听着沈秋河说话,他猛地抬头,“姐夫的意思是,叶大人可以不是好官,可却一定要忠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圣上要保他,他自个也得争气,所以,褚翰引其实根本不会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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