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这主子变成狗的感觉,还真的让人觉得,特别的舒坦。
乔故心笑着摇头,“我只觉得腰疼,旁的没有感觉。”
随即压低声音,交代念珠再去办点事。
回到屋子,念香先回自己那看了一眼,出门的时候,将一根头发别在门上,做着这些日子每日都会做的事情。
但凡这个门被人开过,这头发便会掉了。
晌午没歇息,乔故心有些困,可却也不想这么早睡,拿起笔来,就莫名的想画一个灯笼面,一个跟沈秋河没有关系的灯笼面。
画山画水画天边的云彩,画田画屋画云卷云舒。
沈秋河从外头风尘仆仆的回来,解下披风便来到乔故心院子里。
太子殿下雷厉风行,可跟他出门自然是累的慌,抖了抖身上的疲惫,在门外跺了一下脚,随即推门进去。
看到沈秋河回来,念香退后一步,随即站在一旁。
乔故心也没抬头,能进她屋子的男人,左右也就那么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