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土,虔诚跪拜的时候,肯定不能将厚厚的蒲团垫在下面,不过却也是真的挺疼的,拍完后挪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,“沈大人近来闲的很?”
怎么感觉,一不留神沈秋河就冒出来了。
沈秋河端着茶杯轻轻的拨着上头的茶叶,“好久没听县主这么称呼了,我以为县主是改性子了。”
“那还真让沈大人失望了。”乔故心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。
沈秋河抿嘴轻笑,“行了莫要气了,风筝我已经画好了。”
说完后随即站了起来,“我今个回来的晚些是同太子殿下商量了一下,等着月底得空,我告两天假,领你出门。你可不知道,在西郊有一处太子殿下的私院,极适合放纸鸢。”
沈秋河掌管着大理寺,不是说休沐的时候肯定就能有空,万一有个急事还是得忙,所以是需要提前安排的。
而东宫的园子,自然隐蔽安全,也不用多费心思考虑其他。
乔故心原本低着头揉着膝盖,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来,啧啧两声,“沈大人不愧是太子近臣。”
就连私园太子殿下都愿意出借,怕是太子亲弟,朝堂亲王,也没几个能有这么大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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