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府医起身在沈秋河的耳边念了句,沈秋河点了点头,随即招手让自己的人去将这位婢女挪在里屋。
而后侧头看向何氏,“下头的有些难看,莫要吓到母亲。”
何氏以为是要更深入检查,也没多想,只嘱咐了句,“莫要太难入眼。”
若是良娣娘娘要派人过来,太难入眼,人家肯定火气更重。
“儿子都省的。”沈秋河点头应了一声。
何氏同沈秋河说完,自然是该审问另一位婢女。
二房偏院只住了她们俩人,这事虽是乔故心安排的,可毕竟事关国公府,何氏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问,是以她心里也有数。
虽说这宫婢是伺候良娣娘娘,自然是比内宅婢女地位高,可说到底也是伺候人的,毕竟她们也没入门,乔故心按照规矩并没安排人伺候她们,也是有理有据。
所以此刻,一个出事,只能问另一个。
可显然,另一个已经吓傻了,说是今个沈秋河过生辰,她们也听说今日会大办,还戏言说要跟二房少奶奶请示,去外头看烟花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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