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郑氏还愿意跟乔故心斗一斗,可因为那府医的事,郑氏如何的伏低做小,她们都看的清楚。乔故心在这院子里都可以算是无敌了,自然会将目光放在这两个宫婢的身上。
沈秋河双手做辑,“母亲在上,儿子愿以身家性命担保,此事绝非乔氏所为。”
乔故心听了这话,原本无趣的转着戒指的手,猛的停了下来,而后又是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身家性命这四个字太重,何氏手撑在桌子上,一时间气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母亲息怒,秋河说的是,弟妹识是个大体的,今日的事多半是误会。”郑氏如今已经知错了,自然是要将家里的矛盾压下,伸手想帮何氏顺顺气,大约是想到了何氏之前的冷淡,还没碰到何氏便将手收了回来,“如今最要紧的,还是先想着如何同娘娘交代。”
“如何交代,自然是我这把老骨头舔着个脸去磕头认错!”何氏没好气说的句,除了这法子,还能怎么样,将乔故心扭送到官府?
乔故心可以不要脸,可沈秋河的脸面往哪放?
听了何氏的话,郑氏微微的摇头叹息,“儿媳有一句话虽说不好听,可也是唯一的法子。母亲再认错,良娣娘娘心里头必然会猜疑弟妹,再加上良娣娘娘不了解弟妹,一味的遮掩怕误会会越来越深。”
毕竟,乔故心刚进门,同良娣娘娘不熟。
不像郑氏,虽说也没怎么跟何良娣打过几次交道,可是毕竟是国公府的老人了,没出过什么过错,就算是顶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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