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一说完,郑氏随即左右看了看,“这,这是从何说起?我自知做下不可原谅的糊涂事,每日里哪里缺人便在哪里做活,这事弟妹应该也知道。我本虔诚的恕罪,怎在有心人眼中,竟成了行凶之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,随即又看向何氏,“再来母亲也知道,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府内没出过门,就是我近身伺候的也没出去采买,真要害人,总不能我从地上抓把土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氏说的理直气壮,这些自是有据可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反应这么快,不知道还以为她已经料想到这一出了,早早的准备好了说词,就在这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郑氏狡辩,沈秋河冷笑了一声,“嫂嫂是想要我用大理寺问话的手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样,才肯招吗?

        何氏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“沈秋河,这里是家里,不是你审讯犯人的地方。你嫂嫂说的是,这些日子她以心存悔过,做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。且明日你嫂嫂便要离府了,她更没必要再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闹事总是要图个什么的,就算是争权,也得有人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瞧着,她不是认错,是在畏罪潜逃!”早早的躲在五台山,免得祸到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秋河,你们大理寺现在办案都靠猜测了吗?”看着沈秋河一句都不饶郑氏,何氏总还是护在了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前两日何氏对郑氏冷淡,可一出事,态度转变的真真叫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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