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看郑氏还要抱着自己的腿,随即退后几步,让陆嬷嬷在前头挡着,“郑氏,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有数,无论怎样,我已经对的住你,对的住你郑家的列祖列宗。可是,你的儿子是儿子,我的儿子亦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不是让人作贱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出事,郑氏私下同何氏解释了,说是早知道这俩人有问题,故意将计就计然后等着伺机给乔故心好看,何氏,是真的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氏还在地上趴着,何氏已经将目光放在沈秋河的身上,随即又挪到乔故心跟前,而后往前走了一步,当着所有的人的面朝乔故心低头,“郑氏如今这般大胆,说到底也是我糊涂,是我无休止的退让纵容,才让她肆无忌惮的伤害你们,伤害这个家,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氏一顿,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哽咽,她一大把年纪了,本来该想着如何安享晚年,却还要同个晚辈赔不是,话到嘴边总是难以开口,只是再难说的话还是要说,“母亲,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乔故心性子软一些,何氏可以只说几句和稀泥的话便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乔故心是个厉害的,若是今日的事没定下是非对错,乔故心怕是不会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家宅安宁,这个头她必须的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眼睛垂下,心里总是憋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婆母做的,还没同儿媳立下规矩,现在却被儿媳妇拿捏的死死的,怕是京城中的头一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这一同乔故心道歉,众人也都将视线放在了乔故心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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