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先世子,又是给何氏柔软的心一记重拳。
毕竟,先世子跟国公去了,大家总会有猜测,真的只是大家看到的那样?
随即,何氏沉默了。
乔故心却笑了,便是也没有用帕子掩,“嫂嫂真会说笑,究竟是怎么样自保,需要麝香藏红花等物?还是说,嫂嫂觉得害嫂嫂的人,大约会是妇人?”
一听乔故心这么说,所有的人都抬起头,旁人都是震惊,只有郑氏是惧怕。
乔故心只是点了这两味大家都熟悉的,让大家知道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“弟妹说的什么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郑氏眼神都不敢看乔故心,猛地低头慌张的解释。
“嫂嫂总会明白的。”而后从衣袖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方子,递给何氏,“母亲可以让人瞧瞧,这方子极为霸道,若是有孕的女子用了,怕是难保一命,若是尚未有身孕的女子,此生怕是再难有子嗣。”
这里头有好些活血的药,若是有身孕的人吃了,不仅小产,还会血流不止,最后流血而亡!
听了乔故心的解释,沈秋河猛地站了起来,随即出门抽出王四腰中的佩剑,那明晃晃的刀刃,直接放在了郑氏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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