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的动作自然是好看的,好看中又格外的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动作是过去的动作,眼前的人却非从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端起茶水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茶都会带着淡淡的苦涩,可沈秋河却也没觉出来了,因为嘴里好像,本来就是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杯放下,沈秋河定定的看着乔故心,“王四都能提醒我事情不对,我自然也察觉了。可到底,是我察觉太晚,还是你的局布的太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头宫婢的已经说了,她们本来就是借着国公府的名义被太子良娣放出宫来的,自然不会害乔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氏寻了她,她还没来得及禀报乔故心,念香便去在她跟前暗示,一切都在乔故心的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难听的,人家不过是来做客,国公府的内斗自然不会参与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婢中毒的事,究竟是宫婢心存警惕浅藏了一口,还是说乔故心已经暗暗的换了分量,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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