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没法子了,正好那姨娘过生辰,沈秋河便大操大办,想着那庶子的生母都欢天喜地的热闹,她还有什么可哭的?
可乔故心又是那么一个善良的人,他怕说出来乔故心觉得自己冷血,便一直将真相压在心底。
乔故心说什么被偏爱的问才有恃无恐,可是她不想想,若不是得自己看中,一个没孩子没母家撑腰的权臣嫡妻是如何坐稳自己的位置的。
难不成,真的天真的以为,是因为善良吗?
沈秋河将事情说破,乔故心突然沉默了,原来真相竟然是如此?
原来,沈秋河对自己是日久生情,可偏偏自己对他是日久生冰!
也许,沈秋河也没错,宁顺候都把相府嫡女休了,而相府还没出头,自然是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,有母如此,女儿又能优秀到哪去?
乔故心不知道自己品行算不算端正,毕竟上一世所有的大度温良都是装出来的。至于那哭泣,一是自保,怕火烧再自己的身上,二来却也为自己不幸哭一哭。
想到过去的种种,乔故心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若我知道,我上一世不被退亲还能嫁给你,是因为你落难的时候侯府没有落井下石,我便是毁了名声也要与你家退亲!”
即便名声毁了,不过就是送庄子或者嫁给个没本事的男人,可至少她有口敢言,至少不会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比个下人都不如!
看沈秋河还要说话,乔故心冷冷的说了一句,“迟来的情深,比草贱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