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想拿出自己的手,可沈秋河攥的很紧,根本奈何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院子凉风吹来,乔故心打了个寒颤,沈秋河许是感觉到了,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念香一眼,念香领会赶紧将披风系在乔故心的身上。看准备妥当,沈秋河这才重新抬脚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的脸色微沉,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自我感动中?可是乔故心并不觉得,她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步子缓了一下,回头看了乔故心一眼,“你说,若是寻常的男子遇见今日的事,多会如何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听沈秋河的话突然笑了,“我猜,多是会委屈自己的妻子,毕竟谁都怕担上不孝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刚张嘴,乔故心却又说了一句,“只是沈秋河,寻常男子与我有何关系?今日你敢动我一指头,明日我便把你国公府的天给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婆母如何她是没有法子,可收拾妯娌却拿手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从未有真正的公平,若她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,夫家想怎么蹉跎便怎么蹉跎,可是她现在有一个强大的娘家,她便什么都不怕!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府同侯府的亲事,从来都是门当户对,而不是自己高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性子。”沈秋河无奈的摇头,泼辣的很,怎么就跟上一世一点都不同,难道只是因为顾氏没有被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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