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屏退左右婢女,进去后便去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已经没有难闻的檀香味,便是连之前的佛像也都用红布遮盖,他坐在乔故心的妆奁盒子前头,手想也没想的便从里面拿了一只步摇,轻轻的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放下,看着其他的东西,一个个鲜艳夺目,可却没有一个是上一世的样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看着,碰歪了妆奁盒子,看到下面竟然压着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将妆奁盒子放正,守着君子之风,自然是不能碰这般私密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视线却是忍不住频频的往那边看去,沈秋河叹了一口气,罢了,他此刻与自己和解,不当什么君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被沈秋河拿了出来,打开一看,也幸好只是一封姑娘家闲聊的信,是一个唤如是的姑娘贺乔故心新婚,全程也只是所述想念之情,只是有一句话却让沈秋河眉头紧皱,在信中如是姑娘说,乔故心的字迹大变样了,若非从枝头末节上仔细观摩还有从前的影子,不若她都不敢相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瞳孔微颤,随即赶紧将信收起来,重新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绪有些不稳,想要往深了想,可又怕自己想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在外头转了两圈,总觉得还是有些憋屈,随即领着念珠念香回自己的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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