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现在,郑氏因为犯错同何氏分开住了,可两个人也离着那么近,真要有什么事,下头的人有个机灵点的,随即便能禀报给何氏,怎么也不可能让念珠念香进大房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说用别人,说句难听的,除了两个陪嫁谁跟乔故心一心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卖命的事,除了有多年的交情,没人敢做!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漏洞斑斑,何氏却一心想处置乔故心,乔故心怎么可能不吱声由着人家搓扁捏圆?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说完后,看着何氏不吱声,随即将念珠念香给扶了起来,“大房的事儿媳不想参合,若是无事儿媳先回去歇着了。”而后啧啧两声,“只可怜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节不保,因为这么个玩意,名声尽毁!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!”何氏突然扬声将人喊住了,她定定的看着乔故心,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沈来,大房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却当无事人一样,只管门前雪,今日我罚月俸一个月,你服不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何氏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立规矩了,念珠念香随即跪了下来,“主子思量不周是奴婢们的错,奴婢们愿意代主子受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钱是小,被落的面子是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笑着摇头,只是眼神冰冷,“你们是什么东西,也配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往左右看了一眼,“今日便是就是沈秋河回来我也是这话,二房这罚天塌下来的也得受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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