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太子看到了,不觉得是在看折子,而是在看一副优秀的作品,甚至会在想,他在哪个地方,换个字用一用能不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男人们说话,何良娣侧头悄声同是乔故心说道,“你瞧我便说殿下惜才,这都快魔怔了,若非乔状元是男子,我都得怀疑他们是否有私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日里,念叨的最多的就是,乔状元今日写什么,昨日写什么了,明日会写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胡说。”何良娣虽然压低了声音,奈何她跟太子殿下站的近,太子自然是听见了,侧身斥了一句,可明明大家听到的都是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良娣拿着帕子掩嘴直笑,而太子无奈的摇头,可眼里神采奕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,这两人确实是情投意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传言太子宠爱何良娣,看来,真真是无风不起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说笑着,坐在了亭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太子今日不让大家拘礼,也都按照规矩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珠念香怕大理寺的人粗手粗脚伺候的不周到,便亲自在亭子外头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来的急,桌子也没来得及收拾,何良娣一眼便瞧见了,放在笸箩里绣好的梅花,“这花绣的可真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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