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说笑了。”下头的人应承着,赶紧给旁边的人使眼色,给驸马爷送消息,这大理寺的人来者不善。
驸马原是在正厅等着,说是沈秋河过来讨要说法来了,什么狗不狗的,驸马自也没听明白。
可是沈秋河被驸马亲自迎出去的面子是有的,思量再三还是出去准备会一会。
只是出去后,却发现沈秋河已经离开了。
只丢了句什么,我家夫人是状元胞姐,故河县主,断然不是受气的主。
驸马被沈秋河的话给气的笑了,“一个县主罢了,我难不成还没见过县主吗?”
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,侧头问了一下左右的人,“公主今日出门了吗?”
下头的人摇了摇头,说是公主这两日都没出门。
那会是谁?驸马突然脸色微变,招手让亲近的人赶紧去查查。
“还以为这沈大人有多厉害,原不过只是插手内宅事物的糊涂人就是了。”驸马跟前的人,不屑的在那撇了撇嘴。
为了一个妇人登门讨要说法,可真是出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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