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晾着带血的外衣,给人打了也就算了,还扒了人家的衣服,可见是想了法子的折腾人
乔故心听了没什么表情,“那也是她,自个愿意的。”
都挨打了,乔故心问她走不走,她还不走。说句难听的,这便是自甘下贱。
她们非亲非故的,绝不可能闯进人家府里去救人。
听乔故心这么说,念珠也不说话了。侯府就是被一个外室害这样了,乔故心不落井下石便不错了。怪不得人家说什么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大约就是现在这种情形,只是让人生气的是,那边还故意挑衅乔故心。
天色渐暗,到了掌灯时分,下头人说霍驸马送了谢帖。
乔故心听的疑惑,莫要说自己了,就是侯府跟驸马也该没什么交情,可人家到底是皇家的人,自不能怠慢了,随即让人拿了进来。
等了帖子送过来,瞧着确实只是谢乔故心,说是若是没有乔故心,他的人便会受了大罪。
“姑娘,这驸马爷是什么意思?”念香微微皱眉,什么叫驸马的人?他可知道,这话说的让人误会。
商量的时候,念珠进来说,对面已经消停了,来了几个瞧着骑马的人,进去将那婆子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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