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褚翰引这边,用了晚膳还觉得担心的很,也不知道那恶婆子可知趣了没?他寻了个借口,又策马来到乔故心的门前。
出乎意料的,这里安静的很,他所想象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褚翰引自嘲的笑了笑,乔故心那般聪慧的女子,若是这婆子识趣也就罢了,若是不识趣,总会与法子收拾了人的,哪里用得着自己,在这担心?
大约是想着找个借口,过来瞧瞧乔故心罢了。
如今,只有清冷的月光作陪。
冯兆安也要成亲了,他这个兄长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朝堂的事还没有定论,可家里人是不管这些的,褚翰引也大了,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,今日吃晚膳的时候,褚母就提了让他相看的话出来。
明明,褚母是知道褚翰引的心思,可如今,也是没法子的事,总不能一辈子不成亲吧?
圣上赐婚,只有丧夫没有和离,即便是沈秋河早死,褚家怎么可能同意,褚翰引迎娶个寡妇呢?
这辈子,也就注定了有缘无分了。
更罔论,人家还有恩于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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