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过起来也快,四月十九的时候,乔故心便收拾东西,明日一早便会回侯府。
只是下午的时候的,沈秋河却过来了。
来的时候,让人拉了一车瓦。乔故心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只是懒得理会,念珠张罗着放在后头,沈秋河进了屋子,偷偷的看了一眼主位上的乔故心,而后又垂下眼去,也没坐下手,直接坐在门口的位置。
“我这,专门登门赔不是。”无论如何,掀了人家屋顶这事,确实做的不好。
乔故心冷哼了一声,“怎么,沈大人现在才察觉?”
看乔故心脸色微沉,一看就是很生气,说不上为何,沈秋河一看见乔故心生气,反而有一种想笑的冲动。
而后,紧紧的抿着唇,用牙齿咬着,让唇间的刺痛提醒着他自己,绝不能笑出来,免得让乔故心更生气。
随即,转头看向外头,咬不住的时候,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,这一下极用力,差点自己将自己掐的落了泪,这才转头看向乔故心,自是装的是一脸的深沉。
“非也,我只是想不出,该用什么样的法子,才能表达出我真心知错来。”按道理说,掀了人家的屋顶该还人家的屋顶,给乔故心重新盖间房子?
估摸乔故心肯定也不愿意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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