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到底晚了。
“嗯,都挺好的,褚公子近来可安好?”乔故心不知道该如何回话,纵然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,可是有些心思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褚翰引擦了擦眼睛,笑着摇头,“我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,这一趟可长了不少见识。”
很多事,原来跟书本上讲的并不同。
而后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叠银票,“也多谢乔大姑娘解围,因为路上难走,我将那头面都换成了银票,乔大姑娘数数,可少了?”
乔故心双手接过那厚厚的一叠银票,却没有看,“褚大人这话说的,可就见外了。”
褚翰引伸手抓了抓头,“乔大姑娘没瞧出来,我这是瞧见您紧张的?”
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来,让乔故心随即失了神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?
褚翰引眼睛缓缓的闭上,将所有的心思压在心底,而后睁眼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,“沈大人同乔大姑娘的大恩大德,在下铭记于心,都倒是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,我该得空亲自登门,孝敬二老。”
他是笑着说的,可心酸只有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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