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因着银钱很少,一般也就是关个三五日,再打上几板子这就算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冲着那少年轻轻点头,“公子客气了,公子热血心肠,怎能算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乔故心又对着城史说道,“只不过,我尚有一事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城史抬手,让乔故心但说无妨,乔故心也不客气,抬手让自己的小厮,就在当堂打了一套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大人说,我带的人都是练家子。”待小厮收了拳,乔故心才在旁边解释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说完,城史眼神微转,随即明白了过来。既然都是练家子,身手自然了得,那么这个贼人是如何近的了小厮的身,如何在小厮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将东西塞在小厮的身上?

        城史想到这,瞬间脸色一变,随即抬高了声音,让下头的人赶紧将贼人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大婚在即,绝对不能出一点意外,向这般可疑的人,必然是要仔细盘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贼人一看苗头不对,立马在那喊,“我是行脚的商人,因为丢了银钱没法吃饭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再怎么喊,也没人理会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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