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走的时候,乔故心深深的看了一眼锦衣公子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转身离开。
既然不是举子不是进士,能在堂上不下跪的,肯定就是有品级的世家子弟。
都有了品级了,还傻成这样,空有一副冲劲。
城史也没先管对方,而是去旁边先去请示了沈秋河。
乔故心都离开了,沈秋河此刻也站了起来。
“沈大人,您瞧这案子?”城史笑着试探性的问道。
沈秋河淡淡的回了句,“不是已经查清楚了?”贼人自个都承认了,那就该怎么罚便怎么罚就是了。
沈秋河说完,随即又皱起眉头,远远的朝正堂那看了一眼,“不过这案子有几分蹊跷,那贼人后面必定有人。”
世上,哪有这么巧的事?
对方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陷害乔故心,或者说有更大的目标,这谁人能说的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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