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头我母亲病了,我怕让她知道我身子不舒服又念叨,这两日药都是医馆给煎好的。”沈秋河随口解释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年纪到底大了,再加上还要带沈崇远,总是有些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个时候,脾气越就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也是我不孝,都想着离我母亲远些。”沈秋河自嘲的笑了笑,都说子不言母过,可是何氏行径越发让他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现在,要是谁不小心提起乔故心,那就跟踩了尾巴一样,当即炸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乔故心也不是沈秋河提的,说是昨日有个丫头不知怎么就提起乔故心来了,结果就被何氏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侧头看了沈秋河一眼,从前可是从沈秋河嘴里,听不到他说何氏半个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好像没发现乔故心在看自己,自顾自的喝茶,下头人送药过来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乎乎的一碗药端上来,老远便闻到了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看着这药皱起眉头,只是却没多言,将那药一股脑的全都喝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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