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恍惚之间,便是连乔文柄自己都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作弊了。
听着乔文柄语无伦次的解释,韩夫子冷笑了一声,“沈夫人怎么沉默了?”
是不是,也觉得乔文清的话确实不可信?
乔故心没有理会韩夫子,而是看乔文柄说的被发现荷包的地方。紧挨着裤腿,从长衫里面别的,这个地方也不隐蔽,说句难听的,就是随便一个人,假装摔倒都能将这东西别在乔文柄的长衫上。
这个东西好解释,难解释的是,为何乔文柄今日考试的东西会,可是夫子现出的题,乔文柄为何就不会?
看着乔故心沉默,乔文柄越发的着急了,一时间便连泪都急的落了下来,“我是真的没有抄。”
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。
一旦被认定抄了,他自个毁了不说,就连乔文清都得受牵连,甚至会有人怀疑,乔文清这个状元是怎么来的?
侯府的荣耀都靠着乔文清一人,乔文清若是都不行了,整个侯府都完了。
没有侯府,乔文柄更再无出头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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