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未免也太长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身子微微的站直,单手付与身后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我以学生自居,此刻说话也只算是好言相劝,若是夫子觉得此事需要大理寺介入,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案子的地方,便有大理寺说话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大理寺丞,沈秋河这点排面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不等韩夫子发难,沈秋河继续说道,“今日叨扰了,如是能查出来,还太学清明也就罢了,若是查不出来,学生愿意立太学门口三日,日日述念学生今日唐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就是,将自己的脸面,交给在了乔故心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已经坐在了这般地位,莫要说在门外三日了,就是当众说对不住那都是有损颜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沈秋河这么说,乔故心侧头多看了沈秋河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却也很快就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这意思就是要在中间做保了,按照沈秋河的分量,肯定是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由李夫子出面定下,前五十名的学子,重新考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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