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乔文柄真的没有抄,那么肯定是被人陷害的,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乔文柄,且还能让乔文柄没有察觉,这人定然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乔文柄反应过来了,沈秋河才说道,“人生在世,可信之人就那么几个,一旦托付信而不疑。可其他人,防备之心,永不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才来太学多长时间,跟身边的人都没经历过大事,自然就不知道信而不疑的人是谁,能让人近距离下手的,便也是他防备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跟乔文清不一样,乔文清是真君子,他处事讲究无愧于心堂堂当当,可乔文柄不一样,他更擅长勾心斗角的,两个人注定走的是不一样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说的,自也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听沈秋河在那引导乔文柄,几次张嘴可还是选择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学生们做完后,夫子们便开始批后头考的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却是,出乎夫子意料,却在乔故心所料之中,有好些人都跟乔文柄一样,之前考的都会,可重新做题却都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说,这么多人都作弊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全都作弊了,那他们是怎么知道会考什么,这种事该是运气,能抄到要考的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