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扫了众人一眼,而后又说道,“只是看冯姑娘受伤的来看,这么圆盾的簪子都能伤这么深,自然是习武之人为之。那也就奇怪了,既是习武之人,怎会粗心的避开要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动了杀心,必然是要一招致命的,为何偏偏还留活口,是怕冯红叶不指认思元公主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微微的侧头,“叶大人如何看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大人莫要忘了,此刻我们讲的是朝堂大案!”叶巡抚却对此事,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面上的笑容更浓了,“非也,能有机会得到公主的东西,必然是公主的人,如此吃里爬外的东西,公主怎会留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巡抚此刻,突然眯起了眼睛,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子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抬头看向皇帝,“冯家姑娘骄纵不讲理,自然不是因为思元公主的纵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的脾性如何,便从家里的时候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正好冯家姑娘骄纵,同思元公主互相利用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对冯家如此了解,还能说服冯家愿意推出这个女儿的,必然是朝中的老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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