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子听后却只是一笑,甚至都没有看韩夫子,“我近来研究佛法,释迦摩尼菩提树下大彻大悟。在这之前,谁人能想到他会有这般心境?成事之前,旁人所看也算不得错。可何时成事,却也无人能知。”
或者,能不能成事,这事也说不准。
李夫子声音平和,没有指责谁,也听不出袒护谁,好像只是公允的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可是,两个人都能听明白,这就是对于乔故心告状的事,就事论事。
乔故心端起茶杯思量,侧头想要反驳,或许想要说夫子便就不同,就算是在对方大道未成的时候,也不应该在眼里论下高低。
可是,若是真能成大道,他便是夫子,从前种种俱摒弃。
想着想着,乔故心突然笑了一声,“夫子说的是,倒是我偏执了。”
看乔故心冷静下来后,李夫子才又继续说道,“世间事本就不能单纯论个是非,沈夫人能感悟出此番真理如何已属不易。”
“不瞒沈夫人,韩夫子的决定我也有所耳闻,初听我与沈夫人一般震怒,再品,却也是无可奈何。是非好断,大道难成,坐在这个位置,就不能只想一人得失,沈夫人出生世家,该最有感悟。”相对于韩夫子的傲慢,李夫子说话总是给人一种,与你推心置腹的感觉。
“可是,所谓的大道,为何非要有人委屈?”乔故心不解的抬头,莫不是,大道就注定要牺牲?
李夫子一顿没有回话,似乎在仔细的思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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