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两个人又说不下话去了,何氏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荷包,放在了桌子上,“你们在外面应奉,我也使不上劲,这里有我的体己,你留着用。也不多,你莫要嫌弃。你也知道,崇远有母亲跟没有一样,凡事我得多想着他点。”
何氏虽没明说,可是大家都明白,肯定是因为大门被泼粪的事。
“母亲放宽心,有秋河在外头撑着,也没人能将国公府如何,小打小闹的矛盾,就是下头的街坊邻居都有可能,都是正常不过的事。”乔故心的场面话,自然也说出来。
何氏哎了一声,抖了抖衣裳,“那成,你先忙着,我回去瞧瞧崇远。过来的时候,我给她留了课业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偷懒?”
“那母亲先去忙。”乔故心起身屈膝,送何氏离开。
等着人走了后,念珠盯着那个钱袋子眼睛发亮,“主子,您说这里头会放多少银钱?”
乔故心打了个哈切,“你瞧瞧。”
念珠早就想看了,只不过乔故心没发话,她不敢伸手罢了。
终于得了乔故心点头,念珠迫不及待的打开,里头有些碎银,倒出来一看,念珠估摸了一下,约是三十两银子左右。
念珠将钱袋扔在一边,气的笑了几声,“主子,这是在羞辱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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