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场的事,该走就走走。
为了大义,乔文柄能牺牲,怎么轮到他们身上就不能了?
看李夫子主意已定,韩夫子也不好说旁的话,只能将心里的不情愿给压下,低声应了一句。
“等等。”出门的时候,李夫子突然将人唤住,“太学素来不参合朝堂争斗,太学出来的学生,我们都希望他们,只做好官,一心为民请命。我不知道是谁的面子,这么大的搅合了我们太学的安宁,无论如何,我都希望,这是最后一次!”
听李夫子意有所指,韩夫子的脸色微变,“我明白了。”
也并没有多做解释。
乔故心从太学离开,没想到一出门看见的是国公府的马车,王四一瞧乔故心出来,连忙叫马车里的沈秋河。
沈秋河从马车里下来,正好乔故心从台阶上下来走到跟前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既然碰见了,乔故心并不吝啬打声招呼。
“听闻太学这有事,怕你应付不过来。”沈秋河扫了一眼下头的人,“我带的人不多,没坏你的事吧?”
乔故心摇头,“你自来处置谨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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