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咬着牙忍着疼,快走了几步,一下子拉住了乔故心的手,乔故心挣扎了两下,可沈秋河却越握越紧,大门口这么多人也不好做的动静太大,也就随了沈秋河去了。
“母亲。”沈秋河走在前头,先唤了一声。
何氏干笑着点了点头,“回来了?这一路还好走吧?”
“嗯,都挺好的。”许是沈秋河真的开窍了,应付何氏的事自也用不着乔故心。
“那便好,崇远还学堂我还没跟他说,等着他回来后,一定会欢喜的。”何氏说完看向乔故心,“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,这一路,该也累了。”
说完,让陆嬷嬷扶着自己离开。
看着何氏离开的背影,沈秋河没有多言,只是还拉着乔故心的手,进了门一遍遍的看乔故心的脸色,“你屋里大件格局我没有动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咱们就跟以前一样,你住主屋,我住厢房,只不过前些日子我将书房也搬到了你院子,若是你觉得白日里办差会打扰到你,你可以同我讲。”
“好。”乔故心应付的点了点头。
院子里还跟之前走的时候一样,只不过门口摆了不少的花,沈秋河也摸不准乔故心喜欢不喜欢,在旁边解释着,“我瞧着你极喜欢这些东西,让王四寻来一些,花房里还有很多,若是不合适,你让念珠念香去换。”
乔故心那宅子里虽说也有花,可是有很多都留在那了,沈秋河让王四给盯着,什么东西拿的少了,沈秋河自然要在国公府多安顿的。
国公府的花房很大,只不过乔故心当时一心想走,也没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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