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很自然的放在双膝上,抬头看着院子,似乎在考量该怎么开口。
思量片刻后,韩夫子才说道,“上次见沈夫人和沈大人同时登门,想来文清临出发前有所交代,文柄有事还是寻到沈家,毕竟,侯夫人女流之辈也惊不起事。”
只是一开口,说话还是那么令人讨厌。
乔故心面上浅浅的笑着,“夫子的意思是,文柄又出事了?”那一个又字咬的格外的重。
韩夫子随即撇开了视线,自顾自的念叨了起来。
说是太学有规定,学生们不能私自出门,可是有学生竟然翻墙离开,而乔文柄便是望风之人。
还有什么,不能什么私下用火,也被学堂夫子抓到,乔文柄带着火折子。
左右,零零碎碎的念叨了一堆,还有什么,课业上的事。
乔故心耐心的听着,等着韩夫子说完,乔故心才说道,“夫子辛苦,这犯错的人家若是一一上门说清楚缘由,也得费不少的事。”
既然都有已经翻墙离开的,那不更严重?还有那些小事,乔故心肯定,绝对不可能只有乔文柄一个人犯。
那是不是,韩夫子每一个都登门说道说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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