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连乔故心都不敢说,将来的乔文柄一定会比乔文清差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夫人!”韩夫子的脸上也渐渐的有些不耐,“你可知道太学在我朝代表的是什么?泄题的夫子我能处理,可是让天下学子起了的疑心,谁人能担的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下学子,无不以能上太学为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却出来了,太学的夫子都这般有私心,让学子们如何能受的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学是育人的地方,更是多少学子心中的信仰,信仰崩塌会有怎样的后果,谁人能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书生们,一个个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,谁说的准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当日你非要什么真相,太学何必这般为难?”韩夫子越说越生气,直接扯着嗓子在那喊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学里不问出生,可是外头人会这么想啊,若是随便寻个旁人背锅,多少人会猜测他们畏惧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乔文柄本也就不是多规矩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般,还是无辜之人的错了?”乔故心不敢置信的看着韩夫子,甚至都怀疑,这是从一个夫子嘴里该说的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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