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微沉着脸,回头看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缓缓的叹了一口,“我若还是他叔父,就能管的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,好说不听,那就让他因为惧怕,而懂点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般,无人管教的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原本还要说什么,看沈秋河一脸的严肃,张开的嘴只能看向了乔故心,“崇远这孩子,是个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认同的点头,“所以,才要好好的管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大了,好有出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被乔故心的话堵了回去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秋河带着乔故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子,着实让我发愁。”两个人信步的走着,沈秋河有些惆怅的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旁人家的孩子,沈秋河有一百种法子让他听话,可偏偏是自己家的。那孩子也知道沈秋河的软肋,故意当着先世子的灵牌在那犯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若是让着他,明日是不是就跟他那母亲郑氏一样,抱着兄长的灵牌,在府里横行?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母亲不再哄着他。”不然这事真的难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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