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说的大方,倒显得她们小人一般。
念珠反应快,随即屈膝,“奴婢遵命,奴婢这就去厨屋端饭菜。”
既然沈秋河这么识趣,她们也不好在这盯着。
看大家都出去了,沈秋河将门随手关上,解开领口拽了拽,“我就算今日可以不回来,这一路呢你我迟早得共处一室。”
不可能天天去外头守着。
沈秋河想说一句,倒不必跟防贼一样防他,他们这成亲也有大半年了,若是自己真的有旁的心思,乔故心防也防不住。
只是,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。
孤男寡女的,这话一说出来,反而平添几分其他气息。
乔故心嗯了一声,随即打开了床幔瞧了瞧,这床幔结实厚重,便是连光都能挡得。
看见乔故心的动作,沈秋河扑哧一笑,“这驿馆环境不好,那么厚重的帘子是为了冬日里挡风用的,你现在放下来,憋闷的能睡的着吗?一会儿你交代念珠,我在外屋歇息。”
反正就是挪动挪动椅子,现在天也不冷,在外头睡也冻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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