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闲聊,不想一说话竟然入了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儿志在报国,褚翰引不畏生死,没提半分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却在一旁,仿佛只是在见证褚翰引的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子的时候,沈秋河闻了闻身上,确定酒味已经散去,这才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头,乔故心已经睡下了,只有月亮微弱的透了点光进来。外头,倒是留了一盏烛火,沈秋河原本想进里屋看一眼乔故心的,可是脚碰到门槛又停了下来,珠帘未动,他未再往前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躺在榻上,身上的暖意传来,唇间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今个睡晚了,可是次日还要早起。看着乔文芷不同乔故心坐在一处了,沈秋河便舍了外头的马,跟乔故心一同坐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往一边挪了挪,“你今个怎么不骑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揉了揉腰,“有点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看沈秋河的动作,乔故心便就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昨夜睡的晚,今个瞧着精神不好,话也比之前的少了,走着走着乔故心觉得肩膀一沉,侧头一瞧是沈秋河靠了过来,他双眼紧闭,看着该是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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