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夜的时候,乔故心喊了一声,可外头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解后,乔故心这才舒坦了些。沈秋河为了讨乔故心欢心,一个劲的添茶,乔故心虽说拒绝了,可是算下来也喝了不少水,这半夜才能憋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妥当,乔故心有些诧异,今日也不知道是谁守夜,怎么出了这么多动静,这是一点都没听见?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里屋没人,推开门跟前也没人,却是一眼看见了,坐在月下独酌的沈秋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也听见了开门声,慢慢的回头,看着扶在门框上的乔故心,沈秋河摇了摇酒壶,“喝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月啊,仿佛天生就是孤寂者,看见了就让人忍不住升起几分淡淡的愁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沈秋河的酒壶,乔故心不由皱眉,“你明个不早朝了?这个时辰还没睡,也不怕早朝上瞌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家辞官,肯定会有大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沈秋河会以为,两人月下闲聊,关系更近一步,可没想到,乔故心是这般的不解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摇了摇头,拿起酒壶灌了一口,“有一点愁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酒消愁愁更愁,何苦呢?”乔故心跟着叹了口气,似乎还多少有那么一点怜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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