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落泪,似乎眼里开始有了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别过脸去,没有去看何氏,请她自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何氏离开,沈秋河掀起珠帘进去,接过念珠手上的药膏,为乔故心轻轻的抹了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内疚,谁家都是一地的鸡毛。”不等沈秋河开口,乔故心先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还可以句句指着沈秋河,如今沈秋河为了娘家也付出了,似乎也没有心气再去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打从一开始,乔故心计较的从来也不是,何氏的为难,而是夫君不管不问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头趴在枕头上,眼皮这就开始打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昨夜没睡好,一挨着枕头便困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便是连宫里来人都不知道,再醒来已是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顾家来人,念珠将乔故心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伸了伸胳膊,此刻头也已经不疼了,起身后先问了一句,“宫里怎么说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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